綜藝大哥大魔術表演……
在綜藝大哥大節目裡魔術表演
心情是極為緊張和壓力的
一般能端上檯面的手法
都是台下苦練無數時間的歷程
但是作為娛樂表演
我只能硬著頭皮
苦練幾天
模仿表演
製作單位取材自大衛的魔術表演
請來魔術師教導幾個手法
其餘的就靠戲劇化的情境表演了
別看這簡單的幾個手法
練起來還真不容易
幾天下來手部常呈現抽筋狀況
最大的收穫是
體會到魔術的奧密之處
不要問我它是如何辦到的
我希望保留魔術的神奇與幻像在心中








在綜藝大哥大節目裡魔術表演
心情是極為緊張和壓力的
一般能端上檯面的手法
都是台下苦練無數時間的歷程
但是作為娛樂表演
我只能硬著頭皮
苦練幾天
模仿表演
製作單位取材自大衛的魔術表演
請來魔術師教導幾個手法
其餘的就靠戲劇化的情境表演了
別看這簡單的幾個手法
練起來還真不容易
幾天下來手部常呈現抽筋狀況
最大的收穫是
體會到魔術的奧密之處
不要問我它是如何辦到的
我希望保留魔術的神奇與幻像在心中








相信平行世界,相信蝴蝶效應,相信時間流,相信預知,相信容格的共時性,相信附身,相信徵兆,相信超能力 ……

前兩天發生這樣的事。
我因為感冒沒好,拿伏冒傷風熱飲當日常飲料,每天要喝好幾包,起床後一定先喝一杯(我都兩包一起泡500cc)。這天泡好了,就拿了本書坐在書桌前一邊看書一邊等它稍涼再喝。
我書桌上有電腦,這杯熱飲就放在鍵盤前方。我坐著看書,忽然,杯子當頭傾倒下來,整杯熱飲漫了滿桌,我身上,書上,電腦鍵盤上,全部都是。立即抓了桌旁的面紙去阻斷飲料的漫滲之勢,好在沒讓它沾到電腦。之後,我所做的就是大聲慘叫,因為這天假日,小孩子都在家,我大兒子於是立時應聲而出,幫我收拾善後。
兒子一邊抹桌子擦地板一邊說:「前天才剛剛把客廳整理完,我早就想大概輪到你這裡了。」因為前天我端了杯水橫過客廳,忽然水杯就掉下來,在地上砸得粉碎。我手腕特別沒力,老是搞這種飛機。幸好又是放假日,因此兒子就家具大挪移一番,把那些沾塵的角落全數給清理得白帕帕,亮晶晶,務必讓一小滴玻璃碎片也不留。因為老媽我年高德劭,出一點閃失,全家都不得安生。
我有時真也不知道自己是潛意識故意,還是真的不小心,因為我好像都是在兒子在家的時候才會出事。而且非常規律,基本上一禮拜「只」出一次。
我時常發生大小事故,通常都是傷害我身旁的東西,呃,或人,我自己的問題倒很少。而每次狀況發生,都是兒子來處理。兒子跟我生活實在是很辛苦。我時常覺得唯一報答他的方式就是千萬別活太長。不過兒子對我的「心意」不大認同就是。
要說的其實是:真的真的真的真的……那杯水是自己倒下來的,我一根指頭也沒碰它,我坐在書桌前看書,文絲不動,就除非是翻書頁的時候推擠了空氣,所以……說實話,這推論連我自己也不相信哇。
我身邊時常發生這種異常之事,例如物件自動移位,東西找不到,但是後來又突然出現在剛剛才找過的地方。例如在冰箱冷凍庫裡發現眼鏡,在浴室肥皂盒裡發現隨身碟,在衣架上發現麵包,在百科全書裡找到蘋果。究竟哪些是我無意識行為,哪些是超現實力量,已經無法分辨,兒子只是一律安之若素,見怪不怪,並且似乎也認同了我周邊的磁場是與眾不同的。
最近看巴涅特的《相對論入門》,看到了這段話:
兩千三百年前,希臘哲學家德謨克理特斯說:
「不但一切的顏色,連甘與苦,冷與暖,這些東西只存在於觀念中,事實上並不存在;真正存在著的是不變的微粒,原子,以及它們在空間中的運動。」
所以:「哲學家和科學家逐漸獲得了一個驚人的結論:因為每樣客觀物體只是它的各種性質的總和,又因為這些性質只存於人的意念中,所以質與能,原子與星球合成的整個客觀宇宙,除了把它當成一個意識的結構,當成用人類的感覺形成的習用符號來表示的大結構以外,並不存在。
「而愛因斯坦把這觀念推向了極致。他說連空間和時間也只是直覺的兩種形式,和我們對顏色,形狀和大小的概念一樣,同是不能離意識而存在。空間,除了藉我們所發覺的客觀事物的秩序或排列來認識它之外,並無客觀的實在;時間,除了我們藉事情發生的先後次序來量度它之外,沒有獨立的存在。」
我看這段話,覺得是賽斯所說「你創造你的實相」的「科學版」。「你創造你的實相」,在新時代裡是信念,但在科學界,似乎是實證。
因之,我身邊總是出現這一類怪事,大約也沒有什麼不科學的,大概只是我骨子裡可能是相當搞怪的靈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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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眼睜睜看過一個人「穿過」玻璃。不是變魔術。跟你發誓,真的真的。我以前在仁愛路開一家咖啡店,那時候不流行電動門。許多店面都是整扇的玻璃大門。我這店也是,因為門很沉重,為方便客人進出,開店之後,多半就直接把門打開用楔子固定,正好橫在人行道上擋路。那天,有個人急急忙忙走過來。
這事我一輩子難忘。不騙你,我親眼看見。他就這樣,直通通穿過了那扇玻璃門。好像那只是空氣。
穿過之後,大約也覺得有點異常,他停下來,一臉疑惑,轉身向後望。那時他已經又走了三四步。我在店堂裡活生生看見;那扇門,原本他穿過的時候,毫無異樣的,完整的大片玻璃,這時嘩啦一下碎裂,玻璃落了滿地。
這是我眼睜睜看到的事。這扇門後來花了我八千塊重裝,那個人毫髮無損,並且機靈的很快溜走了。
我其實見過的「異象」還不只這一件。女兒還小的時候,總是撞倒東西。她是射手座。美國占星師琳達古德曼形容射手座是「站在一片紙上都會摔下來」。
射手座總是摔跤是出了名的。女兒直到現在身上還會莫名青紫,完全不知道是何時何地撞傷的。
她年紀小時,帶她去飯店吃自助餐,我們去的時候還早,沒什麼客人。鋪了白桌巾的餐桌排成四行,上面放著水杯和摺好的餐巾。女兒從第二列的通道跑過去,然後第四排的桌上,水杯就翻倒了。
我以前寫過我女兒有隔空打翻水杯的超能力,其實是實情。大約小孩子氣場純,能量又旺,跑過去的時候帶動了氣流吧。
我念初中時騎腳踏車上學,那年代女孩子們喜歡並肩騎車,一邊聊天說話。我同學跟我說話時一輛小吉普車撞上了她,她摔下地來,之後吉普車駛過。
我只說我看到的景象。我看到她躺在地上,人翻倒,腦背整個凹陷,然後,簡直就跟現在鬼片裡演的差不多。就好像有人吹氣,她腦袋逐漸鼓脹,恢復了原狀。之後她爬起來。
這個人跟我又同學了兩年,毫無異狀。後來她移民到美國去。到現在沒聽說她過世的消息,想必還是活得好好的。
這些事都是我親眼所見。太怪異,所以難忘。而我自己也親身經歷過一些事。到現在只覺得匪夷所思。
我有段時間住的地方是樓中樓,格局很特別,房間是「夾層」型。我的廚房算開放空間,高度大約三公尺,一公尺高處有上下兩段樓梯,分別通往地下室,和上面的客廳。而廚房頂上那塊天花板其實就是主臥房的地板。
我在廚房準備做飯,一扭開瓦斯爐,忽然轟一聲大爆炸。
邏輯來推,可能是瓦斯漏氣,在廚房蓄得差不多了,我過去點火,正好引爆。總之,轟然一響。當時有朋友正在客廳看報紙,聽見聲音,馬上衝下樓梯要來救我。他的形容,當時是一團火球,帶著熱氣往客廳擴散過去,他連忙後退。不一會,火球倏地又自動消退了。
這時他衝下廚房來,看到我站在爐台前,什麼事也沒有。連根頭髮也沒燒到。但是我腳底下,磁磚炸碎了。頭頂上,廚房的天花板也炸開了。
這事我總想一定有合理解釋,不過目前聽到的,什麼颱風眼理論,因為廚房是開放空間所以……叭啦叭啦,聽上去總覺得並不是那麼回事。到底是怎樣,我說實話,我不知道。
我還曾經出過車禍。這件事更為玄奇。我有時不大能肯定這真的是事實,不過,也同樣的,沒法解釋。
事情發生在碧潭橋頭,就是天闊社區那一帶。這裡是十字路口,從安坑出來往台北方向,要向左拐個大彎。這地方很險,因為對面,從新店方向來的車要去台北的話,要右轉。不注意的話,很容易交叉撞上。
我當時騎摩托車。大左轉之後,必須上慢車道的機車專用道。而對面來的汽車,是要上快車道的。那天我趕時間,馬力開得十足,見綠燈亮了,就直直衝過去,到了對面,才發現正有一部轎車開過來。
這部車正對我的是側身,車裡坐兩個人,開車的是個男的。我跟他距離近到我自己的前車輪跟他的車身大概只差幾公分吧。那剎那我只有一個念頭:「該死,要死在這裡了。」可是我還是拉了煞車。車停之後,我發現自己停在路邊,我背後有人喊我:「你沒事吧。」
我轉身看,那部車停在我背後,與我的車成直角。車裡乘客座位上,一個女人探出頭來。
在我的知覺中,那一剎那,在我覺得自己要撞上那輛車之前,我眼前一黑。而隨即又看得見了。
我認為是我眼前一黑的那剎那,我「穿過」了那輛車。
這件事我事後描述,很多人的推論是,我正好拉煞車,對方也正好拉煞車。
可是這樣,無論如何,我不可能剛好跟他是直角的位置吧。
當時很清楚的覺得自己是「穿過」去的。後來認識了一個朋友是通靈人。他是有第三眼的,到十八歲才讓一位西藏喇嘛幫他封住。在那之前,照他的說法:「不勝其擾。」他是看過許多古怪的,因此聽到我的敘述,不講什麼道理,只是點點頭說:「我媽也是這樣。」
他老媽比我更猛,當時開的是BMW。地點是高速公路。在相撞的剎那,她的車直接移位到了對面車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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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因為有這些奇妙經驗,因此對於靈異或是超現實事體,總覺得那是真的。所有這些事我都相信。我相信平行世界,相信蝴蝶效應,相信時間流,相信預知,相信容格的共時性,相信附身,相信徵兆,相信超能力。
我覺得這些事都是真的,而且一定存在。只是我們未必看見,看見了未必理解。反推回心靈層面。我於是相信,就算是活在此時此地,我們身邊的,出門會碰見的,會在部落格上結識的,會在電影電視上觀其色相,會在廣播CD裡聞其音聲的,這些我們以為是與我們活在同樣世界裡的其他人,其實他們所存在的世界,與我們並不相同。
這句話不是形容詞,其實就是結結實實的真相。賽斯說:「你創造你的實相。」我們創造了我們想像,且執意認定其為真實的世界,並且攜帶著它在人生中行走。我們要自己的世界悲慘,它便悲慘,要自己的世界明亮,它便美麗燦爛。
我是在五十六歲之後,才實際的開始信仰這件事。我只能說,我自己的周圍環境便因此而改變。當然不是說我從此就凡事順利,心想事成,財源滾滾或飛黃騰達,只是到處都碰到好人是真的。我總是發現陌生人特別關顧我,總有人會莫名其妙的來幫忙和伸出援手。任何事。任何時候。有時不免要覺得,五十六歲之後,我好像頭頂上忽然有了保護傘,事事都逢凶化吉。
由於自己親身體會了這種幸運,因此有點迷信似的,很謹慎的提防自己不要有負面心念。無論遇到了怎樣的事,怎樣的人,都先認定他不是惡意。只要認同其人所作所為,不是有意來傷害我,便很容易原諒,甚或接受他對我所做的。
現在這件事對我很容易了,因為不斷的體驗到自己的世界因為心念轉變而改變的事實。但是過去,也曾經無法相信,計較著所有的雞毛蒜皮,半懷疑的一邊「假裝」相信,一邊等待世界來向我證明。
在我懷疑的時候,世界還我以不確定,在我相信之後,這世界也就變得可以信任了。
我知道這不容易。但是我自己確實是個證明。我經歷了善意會帶來善意,正面心念會帶來正向的回應。活了一輩子,我現在最圓滿,最快樂。
《一的法則》裡說:「每一個人的經驗都可以用來服務他人,與啟發他人的成長。」我近年來對於自己身上的任何事,無論美事醜事好事壞事都覺得可以坦然與人分享,便是基於這個信念。
我非常喜歡這句話。覺得其中有絕大的悲憫。所謂的「美好偉大人生」,固然可以做其他人的標竿,但是非常卑微晦暗痛苦到無法自拔的人生,事實上也在這句話裡有了位置,不管你明不明白,你的所有負擔與苦痛是有意義的,因為會被看見,若有人因此而得到啟發,你所承受的就不會全無意義。
某方面來說,的確,我們面對的任何痛苦,並不單純是我們自己的。在承擔的時候,在忍受的時候,不論你是不是知道,整個世界其實與我們一起背負,並且注視你要用哪一種方式完成自己。 【聯合報╱袁瓊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