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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無意識按著遙控器,隨意轉到『男女糾察隊』,看到日本暴牙主持人淳君的擇偶條件那段。他不能忍受洗髮精瓶身下面黏呼呼的女生(←對他來說髒!);不接受會人間觀察的女生(←指猛盯著路人觀察!);也無法接受指甲太多花俏裝飾的女生!(←對他來說不真實!)照節目所說,他對另一半有一百零五個怪異條件!雖說是節目效果,刻意彰顯龜毛這件事,但當下看的我,一直開懷大笑。
以小見大,這話說中肯。往往自己要求多一點,就非得被貼上“龜毛”的專屬標籤。但自己堅持,很多事情,是由微小細節決定成敗的開始。
週一早晨,在公司女廁,才打開第三間一秒,我飛快地彈跳了出來。地板上有坨屎!稀稀一坨屎,躺在馬桶右側門打開的前端。
還好腳收的快,只差 五公分 ,高跟鞋就要跟這坨稀屎來個精彩的第一次接觸。皺著眉、倒吸口氣,立刻罵出髒話來︰「媽的!哪個沒品的混蛋?拉屎噴出來還不善後!混蛋!嘔心!低級!~」當機立斷,怕接下來的同仁,不小心踩到那坨水水的屎,我迅速奔回座位拿了相機(蒐證)、白紙跟馬克筆(作警告海報),衝回女廁,準備來進行我的重大警告工程。途中遇到妹妹,強拉著她一起去女廁幫忙。
衝進女廁,正打算拍照存證,猛然驚覺,第三間門板此刻是關的!下方露出清晰的兩條腿!『糟糕了!~來不及了,有人進去了!』我倆刻意壓低音量,一同為這不可思議驚呼起來。
我內心OS︰『哇賽!有人這麼粗心到不可思議的境界?神經斷了嗎?視力再差,也聞的到臭味吧?神經再鈍,也會發覺腳踩了不一樣的地面吧?』望著她穩健、不偏不倚踩在完整水屎上的腿,雞母皮瞬間長滿全身。『好不可思議啊…』躡手躡腳離開女廁,我說不出半個字來。
「為什麼不跟對方說?」Kimo這麼問。我摸摸頭回答︰「要怎麼說啊?說了能改變她神經斷掉,看也不看就踩到大便的事實嗎?她都坐在馬桶上了,難道我要她廁所拉一半,用力的敲她門說《妳抬起妳的腳看看!妳正踩著一坨水屎嗎!》這樣?不是搞得人家更難堪嗎?」我接著說︰「很多事情是以小見大的,她自己都不注意這些小細節了,我這旁人,去多嘴,不是自找罵來挨嗎?」
「呃…妳說的也是不無道裡啦!要我敲門跟正在大便的同事說《喂!兄弟!你腳上正踏著一坨屎!》我想…連我也做不到吧?那後來呢?事情怎麼進展?」
「喔…後來我們就落荒而逃啦!我跑回坐位,趕快把桌上的美工刀一支一支收起…」
「呃?為什麼?怕她知道,拿刀子過來砍妳不成?」
「呃…不是…是怕之後總務會衝過來,借大把的美工刀去切地毯!上次,就有個同事上班途中沾到狗屎,他們就是拿著我那把已扔掉的大美工刀,去割掉沾狗屎的地毯除臭的…」
「我這麼龜毛!美工刀沾到狗屎,我會發瘋…真的會發瘋…」
「小姐…呃…誰的美工刀沾了屎,還會笑嘻嘻愉快的拿來切東西啊?」
「有啊!甜甜圈公主啊…」,「說不定那甜甜圈公主會笑咪咪說《哇!我的美工刀味道好有野性的呼喚喔!正妹專用喔!》」
「……………………」
「妳看過那○○的Blog嗎?」年前,友人這麼問我。
「喔!看過啊!怎麼了嗎?」我說。
「呃…妳覺得怎麼樣?」
我遲疑一會︰「呃…就很有她那個人的Fu,很柔美粉嫩的小女生Style!」
「………………」
「…呃…妳沒看到嗎?她開口閉口都是“粉口愛、倫家、偶棉一七、素不素、ㄎㄎ…”」,「有沒看到她那篇最新的,她說她同事那句→《你最近便的好青切阿!!‵╴′不錯不錯繼續保持!》」
「呃…有!經典的《便的好青切》!我一看還以為她同事在她面前失禁“剉青屎”了耶!」
「哈!哈!哈!~對啊!我看到那咖啡差點噴到螢幕上咧~」
「哈~下次戴口罩看她的Blog吧?」我說。
「妳不想罵她嗎?」
「呃…呃…是有誇張啦!不過那是她選擇論述事情的方式之一,只要工作上不這麼寫、這樣發語,應該就好點了。網路是很多人分身存在處、躲藏地,也是很多人的“夢奇地”!在公司或許是個沒人可掏心掏肺談心的大姐大。網路世界裡,她就是她虛擬出來的夢幻高中生!跟穿衣服一樣,她只是穿錯衣服,去了不對場合,作了不符合身分的事,自己不知,沉迷於此,如此而已…」
「哈!~真會說話,還幫她找台階下!我看了一直笑,很想匿名留言笑她,“妳都快四十了,還在那裝清純高中生,釣小狼狗啊!”」
「哈!哈!哈!想留就留吧!只是,說不定她會惱羞成怒,變虎姑婆,劈哩啪啦的電死妳!搓破別人夢想的罪很重的喲!」
「對喔~!說不定她會抓狂到,要追殺我到天涯海角咧!」
「不過妳真想要留的話,妳用詞遣字模擬一下就好啦!」這端的我,笑著說。
「這麼寫→《大姐姐尼好~^^偶好喜翻尼的文章喔 *^@^* 但四我巴巴說,在網路上交朋友要小心,所以尼可以跟偶說,尼幾歲好ㄇ?尼有ㄇ有漂票啊?倫佳真的粉洗翻尼^^給倫佳拜託一下!≧◇≦》」
「…呃…高招!厲害!小茹我說真的,妳走美工這一行,真的太糟蹋妳了!」
「…呵!呵!想必妳要說,我該走殺手、或暗殺特務那一行吧?」我說。
「NO!NO!不是喔!我覺得妳該回到土星去才對,那才是妳家!妳腦子應該產自那邊才對!」
「…………………」
這網友說︰「小茹!妳的Blog,乾淨的可以,什麼都不放,只有文章加一點圖!」我笑著回答︰「哈!哈!我喜歡版面乾乾淨淨、清清爽爽、一目了然!最怕那種叮叮咚咚,這裡塞一點,那裡堆一塊;這又廣告,那又拉人的亂七八糟!東西多了,就很難將專注,留在需要專注的地方了。」Blog是我的相本、筆記本、塗鴉本。你會在隨手記的本子放什麼?當然就是想記的事、想說的話、想表達的東西,如此而已,再簡單不過。一堆廣告,滿滿無關之物,跟家裡門口,被惡意商家,亂貼一堆小廣告一樣令人皺眉。與女生打扮,男生玩車一樣,自己的【東西】,最會完整表現出自己的想法與思維。我喜歡,簡單就好,披披掛掛一堆,不如保持身型,乾淨就很舒服,有自信就有光彩。常跟友人說,我最不習慣,就是看到女生穿涼鞋又穿起灰濛濛的絲襪遮。穿細帶美美涼鞋不該遮掩東、遮蓋西的!想穿漂亮涼鞋,就得花時間、功夫把腳趾、腳丫給打理好!腳丫露出來,就該整理的乾淨、無臭無味、賞心悅目才是,不是嗎?
怪咖,就真的是怪咖。
我很真實,也很虛假。
我很務實,也會幻想。
我很堅持,也缺銀兩。
天生帶賽的靈異體質,讓生活總充斥一堆真實、殘酷又不可思議;被工作壓榨的快靈魂出竅時,總會虛假的模擬已暗殺上司的劇情,已殲滅那些苛責、不合理的紛紛擾擾。我想給這些機車份子,每人飽以老拳,但以上僅止於腦海中意淫和幻想。真實的我,還是拖著牛車的牛,繼續拉著我的五斗小米倉,庸碌的在責罵聲中奔跑。
以小見大,我願望渺小,行動力很巨大。
財源?殺很大!加班,絕對加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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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節省停車費用,習慣將車開到南港站旁小巷停,再改搭捷運離開,這天Kimo提議︰「天氣不錯,沒下雨、陽光大,妳要不要練開車?」行動派的我,外套一扔,換了位置,改坐到駕駛座。
當然了!學富五車、號稱無敵好男人的這傢伙,在我瘋狂來回練開三十分鐘後,他的聲音由清亮變成“燒聲”;表情慈眉善目,變成地獄來的恐怖教官。
「啊~~妳作設計的耶~眼睛不好怎麼作設計啊?~啊中間不是有黃線給妳看著開嗎?啊妳歪歪、斜斜、扭來扭去是在開氣墊船啊?」
「有啊!我有對黃線開啊!你不要一直大叫啦!這樣我會分心啦!」我反駁。
「妳哪有對著黃線開啊?是對黃線耶!不是對人行道耶!是駕駛座對著黃線開,不是右邊乘客座對黃線好嗎?妳這樣開上路,100%會撞到對向車道去!啊~啊~啊~啊~旁邊有摩托車啦!~妳看清楚一點~啊~啊~啊~啊~!方向盤打過去啦~要撞到了啊!(以下慘叫太長,略!)」
神經緊繃且汗流浹背的我,已顧不得他過量噪音。皺著眉,準備挑戰接這天的超難關卡,上坡道!
腳踩油門,眼睛一瞥,發現左邊路旁有對老夫妻,睜大眼睛看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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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賽!~你看左邊,有人在看我練開車耶!」我開心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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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嘎壓露!~妳以為妳車神技術很好是嗎?技術這麼爛~還敢給我東張西望啊?給我認真看前面的坡道!」突然他從包包裡,拿出一捲鐵絲繼續咆嘯︰「看前面!踩油門!上坡道!」
「…可是你不覺得奇怪嗎?人煙稀少的巷子,怎麼會跑出來一對行跡詭異的老夫妻?你想~會不會是阿飄啊?」我轉頭問了這男人。
或許腳踩的不夠猛,小車上坡吃力且移動緩慢。
「看前面啦~!妳想死啊!!!~還敢給我東張西望!混帳東西!~」
噪音破表的當下,我驚見這男人瞬間拉直幾條捲曲粗鐵絲的“超能力”!還依稀看到,他腳邊那綑粗繩子和封箱膠帶的可疑蹤跡…
很多事情,以小見大…很多情緒,可真實的很虛假…
對於一個男人,身上放一捆粗鐵絲,駕駛座放一捲粗繩子,腳邊扔著封箱膠帶,到底要作啥?
我只知道,CSI裡,這些東西往往都是命案現場的關建物證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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