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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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怡蓉跟李威分手後,桃花開遍海內外,除了先前有新加坡銀行小開追求,張勛傑被她電到展開溫馨接送,她最近還被新人寇家瑞逗得心花怒放。不過,根據本刊直擊,陳怡蓉跟以上3位的互動,似乎也沒外傳的那麼熱烈,倒是跟來自夏威夷的美日混血兒馬克,悄悄的持續大搞曖昧,場景也從上海換成了台北。
二十九歲的陳怡蓉愈來愈帶電,近來忙得有些分身乏術的她,不僅要趕著拍新戲《光陰的故事》,順便跟寇家瑞傳傳小緋聞,連下了戲都得拖著疲憊的身體,馬不停蹄的去「慰安」,陪伴遠自夏威夷飛過來的追求者馬克。
奔飯店 接老外吃飯
十月二十三日下午,本刊直擊,穿著學生制服、戴短假髮的陳怡蓉,跟最近因演出《海角七号》而變得很夯的馬念先,在士林至善公園拍戲。拍到五點多,陳怡蓉一收工,就趕緊換衣服和女助理坐上黑色標緻206離開,一路衝回新店山上的住處。
晚間快七點,陳怡蓉的標緻206又開出她家,助理載她直奔至北市復興南路、和平東路口時,她下車火速跳上一輛香檳色的轎車離開。後來,該車開到安和路二段上停好,駕駛座走下一位穿著低胸背心的女生,然後帶著陳怡蓉走到附近的遠東飯店接一位老外,三人就一起走到對街的「人間」餐廳吃飯。
進房間 樂玩大老二
近晚間十一點,陳怡蓉等三人並肩走出餐廳,一路上陳怡蓉嘴角雖堆著笑意,但或許是語言不通,他們三人交談不多,老外很客氣的一路護送她們走到停車的地方,陳怡蓉臨上車前,又挨近老外身旁多聊了幾句,等她們離開後,老外獨自走回飯店,而陳怡蓉則在女友人護送下回家。
根據查訪,這位讓陳怡蓉下了工,就趕去遠東飯店迎接,忙到「日也操、暝也操」的老外,就是今年八月,跟陳怡蓉在飛往上海的飛機上認識後,對她展開熱烈追求的夏威夷美日混血兒馬克。
身為通訊業CEO的馬克,在邂逅了陳怡蓉當天,就成功地邀到陳怡蓉跟助理,去他下榻的上海飯店房間內,一起看奧運開幕轉播、開心的玩「大老二」(撲克牌),彼此留下了很好的印象,而馬克此行就是禁不住兩個多月來,對陳怡蓉的思念。
八月,「進飯店、看奧運」趣聞傳開後,陳怡蓉被友人虧她膽子也太大了,而她則笑說,她跟馬克不太可能更進一步的繼續交往,而馬克長相很像「混壞的混血兒」,甚至神似毒梟。只不過,本刊取得消息,指出陳怡蓉跟馬克自八月以來,互動一直很熱絡,根本不曾失聯,只是陳怡蓉媽媽不看好這樁異國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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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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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壹傳真 為1億2千萬 鄭裕玲 呂方 16年情斷
香港資深藝人鄭裕玲日前對外宣布與交往16年的歌手男友呂方閃電分手,除外傳是呂方包養嫩妹,讓兩人翻臉外,另也傳出呂方因鼓勵鄭裕玲投資股票,損失達新台幣1億2千萬元,及向鄭裕玲求婚未果,才導致兩人分道揚鑣。而兩人分手後,呂方不僅搬出鄭裕玲的豪宅,連跑車也一併被鄭裕玲收回。
日前鄭裕玲與交往十六年的男友呂方突然間分手,這段被外界認定為女強男弱的姊弟戀,分手後仍然餘波蕩漾。長期以來住在鄭裕玲市價約新台幣一億六千多萬元豪宅的呂方,如今不僅得打包搬家,改住紅磡區月租新台幣四萬元的飯店式住宅,就連去年呂方用自己名義登記,但外傳是由鄭裕玲出資購買的BMW跑車,也被鄭裕玲一併沒收。記者走訪鄭裕玲的住所,發現這輛車停在鄭裕玲Manhattan Tower豪宅二樓停車場內,跟鄭裕玲的賓士車擺放在一起。
分手後 女笑男黯然
十月二十六日早上八點半左右,情變後的鄭裕玲從家裡開車到銅鑼灣健身中心,身穿白色外套與牛仔褲、戴著墨鏡的她,面對記者拍照沒有任何不悅,反而面帶微笑地停下來讓記者拍照,整個人看起來一點都沒有情傷的感覺。
當天下午二點鐘,呂方則身穿西裝外套及藍色T-Shirt與牛仔褲,挺著腹部隆起的大肚子,與經紀人約在酒店,跟大陸相關單位洽談商演的事宜。呂方一現身,立刻惹來大批媒體的追訪,臉色神情有些侷促不安,對分手一事,呂方保持沉默。
鄭裕玲跟呂方面對情傷,一個面露輕鬆另一個卻神情緊張,這也反射出兩人間的失衡關係。呂方失去了鄭裕玲,不僅沒了愛人,連飯碗都岌岌可危,據悉,長期以來,呂方的許多演出機會,包括前年香港無線電視台節目《翡翠歌手賀台慶》男歌手的隊長,及去年無線音樂特輯、電視劇《當狗愛上貓》等,都是靠香港無線台的當家主持人鄭裕玲引薦。
包幼齒 虧錢急翻臉
無論在生活還是事業上,呂方均相當依賴鄭裕玲,外傳「錢」是兩人爭執到要分手的一大主因。據友人透露,去年呂方看到香港股市一片興旺,便慫恿鄭裕玲拿出部分積蓄投資。一直視財如命,且雇有三個理財顧問的鄭裕玲,最後敵不過呂方再三遊說,同意拿錢出來投資,沒想到這一波全球金融海嘯,當場令鄭裕玲的身家損失將近新台幣一億兩千萬元,鄭裕玲對外雖表示:「我已經不看報紙、雜誌,以免心情更差。」但私下,她把錯全怪到呂方頭上。
據悉,鄭裕玲是香港演藝圈出了名的富婆,在一九八○年時,她曾因一天趕拍九組戲而被外界稱為「鄭九組」,二十年前的鄭裕玲,身家就已經超過新台幣千萬元,之後鄭裕玲開始投資股市、房產,但因為一九九七年香港的金融風暴,讓她在房地產上賠了一大筆錢,之後鄭裕玲對投資更加謹慎小心。相反地,呂方卻很熱衷投資房地產,近年來工作量不多的他,更因投資房產反虧損了約新台幣四百三十萬元。
除了金錢觀不同外,外傳呂方去年曾跟鄭裕玲求婚,但鄭裕玲並未答應,之後呂方便認識了一名二十歲左右的女孩子,小女友不僅聽話,還表示願意為呂方生小孩,年近半百的呂方對小女友很疼愛,連對方的生活費也一手包辦,但是收入不穩定的他卻得向鄭裕玲伸手要錢,才能供養小女友,而鄭裕玲知情後,更是氣到跟呂方翻臉。
事實上,鄭裕玲與呂方交往十六年來,呂方不時傳出新緋聞,最知名的便是一九九七年與香港已故歌手梅艷芳前經紀人王敏慧傳曖昧,當時呂方發生車禍,王敏慧剛好就在他車上,數月之後,又被發現兩人一塊現身在酒吧。然而,鄭裕玲卻力挺呂方:「拿證據出來呀!不認識他的人不要亂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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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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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台灣旅遊網TTNews記者區瑜容】
在國外,咖啡館是他們生活的一部分,每天早晨一起床,立即享用一杯香醇咖啡。位於台大體育館對面的朱利安諾,這一間經營十七、八年的咖啡館,裡面沒有架設網路、沒有供應餐點,小的招牌豎立在門前,如果不仔細找,或許還會錯過它。老闆Eric即憑著對咖啡的喜愛和熱忱,供應一個舒適且安寧的空間,讓喜歡喝咖啡的人到此品嚐。
「義大利沒有生產咖啡,但是他們的烘焙技術卻讓義大利咖啡發揚光大!」老闆Eric在義大利從事貿易工作有二十幾年的時間,咖啡對它來說,就是一種生活。以前每天要喝上三、四杯咖啡的他,在義大利開始找廠、研究豆子、研究烘培技術與運送過程,每一個會影響咖啡口感的步驟他都不輕易放過,希望把好喝的咖啡帶進台灣,營造一個地方,純粹讓人品嚐咖啡,享受如同在義大利咖啡館的氣氛。
不過,研究到一定程度後,義大利人卻跟他說,「Erictake easy,這不過是杯咖啡而已!」因為義大利人喝咖啡,就是一種很輕鬆、很自然的一件事,你喜歡喝的咖啡,就是好咖啡。於是,老闆堅持朱利安諾的咖啡交給專業的義大利烘焙廠、兩個星期內空運回台、豆子新鮮,各個環節都相當注意。「最重要的是,技術面克服之後,你的生活才是主角!」
朱利安諾招牌卡布奇諾,喝起來口感柔順,自然回甘。奶泡與咖啡融合的恰到好處。過一段時間,當你輕輕搖晃咖啡杯,會呈現出更濃郁的咖啡香,另一種截然不同的風味,咖啡自然在對你說話。
除了咖啡之外,朱利安諾提供精緻的法式甜點。Eric熱愛咖啡,想要為咖啡找一個情人,前幾年便開始研究法式烘焙甜點,在延吉街開了一間店鋪,也就是現在法式點心界有名的「小法國烘焙坊」。來到朱利安諾,不只能享用一下午的寧靜空間,品嚐上好的咖啡,還有法式烘焙甜點作伴,滿足你的味蕾。﹝攝影/區瑜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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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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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曾看過石評梅的散文集《偶然草》,內容早已淡忘,只記得石評梅和高君宇天人永隔淒美哀怨、撼人心魄的愛情故事,並把陶然亭公園這個名字牢牢地刻在心裡。
石評梅,1902 年出生於山西省平定縣。 學名汝璧,因愛慕梅花之品格高尚、俏麗堅貞,自取筆名石評梅。 先後於太原女子師範和北京女子高等師範學校就讀。 她除鍾愛文學外,還擅長書畫、音樂和體育,是一位多才多藝的女性。
在北京女子高等師範學校讀書時,她結識了馮沅君、蘇雪林等知名作家,並同廬隱、陸晶清等人結為至交。 在“五四”運動中,她們常常一起演講、暢飲、賦詩,狂笑高歌,長嘯低泣,酒杯伴著詩集,為 20 世紀初的文壇留下了大量精美的文字。
1923 年秋天,石評梅在北京女高師任教期間,與中共早期領導人、山西同鄉高君宇相戀。 1925 年 3 月,年僅 29 歲的高君宇因過度勞累而死,葬於陶然亭,墓碑上刻的是海涅的一首詩 ------ 我是寶劍,我是火花, 我願生如閃電之耀亮, 我願死如慧星之迅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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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詩,高君宇曾經把它寫在自己照片的背面贈送給了石評梅。 高君宇死後,石評梅痛苦不堪,她時常在淒苦孤寂中,前來高君宇墓畔悲悼泣訴。 無論酷暑還是嚴冬,她好像是在赴一個千年的約定,春夏秋冬,從不爽約。 ------“君宇!我無力挽住你迅忽如慧星之生命,我只有把剩下的淚流到你的墳頭,直到我不能來看你的時侯。”
“假如我的眼淚真凝成一粒一粒珍珠,到如今我已替你綴織成繞你玉頸的圍巾。假如我的相思真化作一顆一顆紅豆,到如今我已替你堆集永久勿忘的愛心。我願意燃燒我的肉身化成灰燼,我願放浪我的熱情怒濤洶湧,讓我再見見你的英魂。” ------ 從石評梅刻在高君宇墓碑上的那些字句和石評梅的文章《墓畔哀歌》裡,我們可以感受到石評梅那難掩的悲慟之情。
1928 年 9 月 18 日,不滿二十七歲的石評梅終因悲傷過度,死於當年高君宇病逝的協和醫院。 友人將其葬在君宇墓旁,以了其與高君宇“生前未能相依共處,願死後得併葬荒丘”的願望。 石評梅,一個癡情的女子,終於把自己青春的殘蕾和高君宇一同殉葬了。
北京陶然亭公園內湖面浩淼,山青水碧,樓閣聳立,亭台參差。邁過榭湖橋,高君宇和石評梅的墓碑便出現在眼前。看著高君宇墓碑上海涅的詩句以及石評梅那哀痛欲絕的肺腑之言,一個羸弱的才女形象,赫然立於眼前,異常淒美動人。 一種震撼由衷而出: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墓地裡異常靜謐,有些許吹面不寒的楊柳風輕輕拂過。 墓碑後面,一棵百年老樹的枝杈上,懸掛著一黑色的狀似帷幔的物件,在風中瑟瑟作響,彷彿正在召喚:“魂兮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