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情色的定義
發乎情,止乎禮。
辦公室算密閉空間,也可算開放場合;算是份子固定,但也人多口雜。
友人問︰「小茹…妳們…女生會很討厭開黃腔的男生嗎?」
笑笑的我回答︰「…嗯…看狀況,並非絕對!看場合,並不一定!帶點顏色的笑話,要拿捏得宜,要對方聽了會心一笑,不覺嘔心、低俗,才算高竿的幽默!!!」
「是啊!要很小心,太超過會讓女生覺得你是靠下半身思考的人,會像性騷擾!要小心啊!」我說。
友人︰「…呃…所以…還是滿難的喔…」
甫出社會某年尾牙,(算前前公司吧?)公司規模較小,聚餐地點僅在一般熱鬧海鮮餐廳裡辦。年少矇懂,不多奢望,有個年終尾牙可以打牙祭,內心就相當歡喜了。
對桌坐了約莫六、七個工程師,桌這邊則坐了三個女生。我,老鳥與一位當時未滿二十歲的工讀生妹妹。與不熟同事同桌,最大的風險就是【尷尬+冷場】。相對著其他區吵吵鬧鬧的氣氛,我們這桌【半生熟】是顯的安靜太多。
一會,為了打破沉默,老鳥開始熱絡的炒熱氣氛︰「哎呀~我看這是什麼?~哇~菜單耶!想不到海鮮餐廳會給菜單耶!~我瞧瞧~我瞧瞧~ㄟ!~我們已經吃到第七道菜了耶!」
老鳥突然高八度的HI,著實提升了冷冽已久的氣氛。半生熟這桌,緩緩的開始有了些許的互動,左一句、右一句,大夥開始討論起菜色與菜單。
一位工程師嚷嚷︰「第七道菜是?~“瑤柱北菇扒白果”?這是什麼啊?」
「什麼是“瑤柱”?」另一個工程師接著問。
「瑤柱喔!ㄟ~我記得瑤柱~是那個什麼…ㄟ…!」電話突然響起,老鳥停下話,起身接電話,接著轉身離開。
面對著好不容易炒熱起來的氣氛,怕又再度陷入冷場,工讀生繼續搭話︰「對啊!~對啊!~瑤柱是什麼?」
不知哪根筋“跳針”,或“神經鬼擋牆對錯位置”,突然間我接話︰「瑤柱喔!瑤柱啊!就是那個撐起大蛤蠣蓋子的那一根啊!~一般叫干貝啦~!!!」為了展現那一根的具體形狀,自己不斷地上下移動著,我捲曲且成柱狀的手掌。
一時間,察覺到對面所有男性同仁,每個人的眼神,突然由正常眼神,變成帶著淫穢的眼神!接著一個接著一個,露出猥褻的微笑,嘴角上揚紛紛點頭說︰「ㄛˊ~大蛤蠣的那一根啊!~」「喔~那叫干貝啊!~」當下,自己並不覺得說錯什麼?或是作錯了什麼?
只是原本沉寂又沉悶的餐會,在那干貝由來一說之後,突然熱絡了起來!本來冷漠又高傲的工程師們,開始不斷的靠近、攀談、且笑的詭異。
某天吃壽司,恰巧是手握拼盤,Kimo夾著干貝手握說︰「疑?妳不吃這個喔?這干貝很新鮮耶!不吃嗎?」
「ㄟ!我覺得好生!你吃吧!我怕很生的東西…!」
「喔!真可惜!干貝是不錯的食材耶!」
「太生啦!我很怕這麼生的東西!喔…對了!我問你喔!為什麼那天吃尾牙,我跟工程師們說干貝是大蛤蠣那根支撐物,他們就一直笑!還笑的很淫穢!我哪裡說錯嗎?干貝不就是蛤蠣裡面的那一根支撐物嗎?」皺著眉頭邊說,邊作了動作。
ㄆㄡ~!!!Kimo嘴裡的壽司飛了出來!「⊙ˍ⊙∥……!!!妳!!妳對一群宅男比這樣的手勢嘛?」
「對啊!大蛤蠣的那一根啊!!」
「………………」
「…小姐…呃…妳知道…你手比這樣的動作多猥褻嗎?…多讓人想歪嗎…妳這呆子…!」
「阿宅他們當然笑啊!而且是淫笑!那是很色情的一個動作耶!妳一個女孩子家!唉~~」
「………………」我,無言。
原來,干貝跟色情靠的滿近的…
回老家,桌上赫然見到一包干貝糖,原來老妹出國玩買了名產。Kimo邊嗑干貝糖邊說︰「謝小G!妳知道干貝是什麼東西嗎?」
一旁的我猛然回頭,睜大眼睛看著Kimo,心理正疑惑著,他為何刻意這樣問時,只見小G妹冷冷的嗑完一顆干貝糖,不急不徐緩緩說︰「知道啊!干貝就是大蛤蠣的那一根嘛!~」接著她也開始不斷地,上下移動捲曲成柱狀的手掌。
Kimo大笑出來︰「哈~哈~哈~哈~哈~妳們真不愧是血濃於水的姊妹啊!哈~哈~哈!~」
色情跟干貝的不單純關係,就在我兩姊妹猥褻的手勢中畫下懸疑、詭異的句點…
這天,公司裡單車社團的社長,發了公告~『單車社夜襲團今晚出發!』簡單一份,對全公司的社團公告,再悉鬆平常不過。但Msn這頭,一程式設計設計師突然急促的敲來。
「ㄏㄡˋ~!妳這女人!有夠A!~嘖~嘖~嘖~嘖~」霎時間,不清楚他這突如而來用意。
「安抓?我哪裡色情了?我今天有穿的很奇怪嗎?沒有啊!很正常啊!」我反駁。
「ㄘㄟ!不是穿著啦!想想啊!妳作了什麼啊!想到了沒?知人知面不知心!想不到小茹也是A掛的啊!嘖!嘖!嘖!嘖~看不出來啊!嘖!嘖!看不出來啊~」
「A你個頭啦!我做事光明磊落,行的正、坐的穩,敢作敢當!哪裡有問題了?」
「哎呀!還不承認耶!明明就很A還說自己不A!嘖!嘖!嘖!」
面對他一連串的指控,感到相當莫名其妙與氣憤。(內心OS︰這傢伙平常好好的啊!啊今天那跟筋不對了?血管跟神經交叉點打到?跳掉是嗎?一下說A!一下說色情!是怎麼了?我上廁所都有關門啊!!! )
「混蛋!我哪裡色情哪裡A了?為啥莫名的指控我啊!」我罵了。
「嘖!~嘖!~嘖!~嘖!~嘖!~嘖!~剛剛不是說,敢作要敢當不是嗎?」
「快說啦,到底安抓了?」
「ㄏㄡˋ~!ㄏㄡˋ~!ㄏㄡˋ~!!!妳真的不知道喔~ㄘㄟ!妳真是貴人多忘事耶!自己做的事都不承認,那個單車社的LOGO啦!不是妳幫她們設計的嗎!!妳自己看啦!不要說我故意誤會妳!自己看啦!色情的傢伙!」
瞬間點開了單車社的公告,突然,我語塞了…
(…呃…對…這…是…我…的…錯…真…的…是…我…自…己…的…錯!!!)
是我自己,把自己跟色情緊密的貼上邊的…
※【補充】Kimo對這圖的評價︰「⊙◇⊙!!!妳…這…白目…幹麻把坐墊畫出來啊?妳腦袋是不是有很大塊的血塊沒拿出來啊???」